顿了一下,劳伦斯知道他正在对这场战斗的转折点进行逻辑疏导,“一旦我们失去重型武器组,就几乎没有任何手段能限制钢铁巨兽的突破了。”
“嗯。或许我可以帮上忙。”他思维一动,发送了一个回防指令,让其中一个劳伦斯置身于高层平台下方,另一个则登上高台,保护重型武器组。
然后,他将意识转移到第一个劳伦斯身上,径直穿过塞连人的后排并将其撞得四散开去,接着全力一剑砍断了钩索,失去锚点的云梯顿时如活物一样摇晃起来。不明所以的督战官还在催促手下不断上前,但劳伦斯迅猛的回击让城墙上的战士都摔了下来,最后一位云梯上端的敌人注意到劳伦斯的重刃正在挥下,试图举盾格挡。
“挡我者死!”劳伦斯怒吼一声长剑随之劈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剑刃正猛击面前的盾牌,覆盖其上的金属蒙皮在剑身铭刻的破甲符文下呻吟,因这一记重击向内凹陷、裂开,接着劳伦斯那极度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盾牌熔化并裂解消失的微秒级湮灭。魔力喷薄而出,在被撕裂的金属间爆发,烧毁血肉,切筋断骨。这一击造成的破坏正在以一个锥形冲击波向外扩散,将受害者身后的士兵从重心不稳的云梯上掀下。云梯倒下,带出一连串惨叫,雷鸣般的冲击力甚至将督战官那精雕细琢的头盔震歪。
密不透风的进攻阵列上出现了一个缺口。
守军战士们毫不犹豫地执行着劳伦斯的命令,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将城墙边缘的敌人推了回去。此处防线的危机暂时解除,劳伦斯用冰凉的手捂着滚烫的额头,希望以此来给过热的大脑降温。以往的他从未让自己的大脑运行过载到这种地步,全权掌控一场战争的每个细节。汗水从他冰冷的头盔上流淌滴落下来,并在触及他的身体时发出嘶嘶的蒸腾声。
被梅菲斯托训练过,劳伦斯习惯了在使用灵魂法术时保持深度专注,习惯了将所有精力集中在一项任务上,而将次要目标置于冥想时思考。不过这次,就像几年前那场诅咒般的围城战一样,他不得不将注意力分散到整个空间,来不及休息就从一个危机跳跃到另一个危机去。
很久以前劳伦斯就意识到,排兵布阵并不是他的强项。如果他持续让大脑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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