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模有样地呼喝一声,高举着长矛,加入到队伍中去。
现在只剩下爱丽丝,弗兰克和另外几十个被眼前状况惊呆的塞连人。弗兰克抱着双臂,重重地叹了一声。“一群没脑子的蠢货,个个都活不了大岁数。”
他嗤之以鼻,细细地审视着爱丽丝,一阵惶恐突然袭过她的心头。就在刚才,他们准备把她卖掉,或许还有更坏的打算;现在,半数人已经不见,弗兰克的神情变得更加暴戾,尽管如此,他也没动她一根汗毛。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见习修女爱丽丝。”
“那么,全能之主的小仆人,”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不然我会亲手挖出你的心脏。好了,伙计们,放那些女人走,我们去那边转转,别让那些蠢货白白送了命。”
弗兰克和滞留的士兵解开了束缚女囚的绳子,去往浓烟滚滚的圣伯纳教堂。爱丽丝独自站在黑暗中,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其中不带丝毫热量,她已将其用尽了。虽然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但她感到极度劳累,浑身乏力得就像一口干瘪的水袋。她走向马车,重重往上一靠,最后才坐到地上。
天穹仍然被滚滚浓烟笼罩,远处的哀嚎怒喝在废墟里反复回荡。他们能击退敌人吗?人数够不够?她不确定圣佑军的规模。
算了,不想了。爱丽丝紧闭双眼,默默祈祷,心想自己去了也是毫无作用,只会添乱。随后,她搀着浑身带伤的齐慢慢往回走。从远处飘来的厮杀声和将死者的悲鸣冲击着她的耳膜,她在胸前勾出一道寄托希望的祈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