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身躯不停挣扎，可这点力道，对身为七品武者的莫雨而言毫无作用。
眼神中的哀求，没能换来莫雨半分心软。
咔嚓！
下一秒，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莫雨手腕发力，直接扭断老人脖颈。
随手将老人身躯拖拽至玄关角落，赶紧把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莫雨满脸厌烦不耐，低声吐槽：“真是麻烦，差点被这个老太太打乱计划。”
“小雨，你怎么杀人？”
莫雨撇了撇嘴，神情散漫又无所谓，满是淡漠的说：“不然呢？留着她大喊大叫引来小区保安和民警吗？还有，难道要我跟她商量放她走？只能说她运气太差，刚好撞上我心情不好。”
“把尸体彻底处理干净，后续在外行事，别再随意滥杀普通人，我们顶着特殊部门的身份，明面隶属于官方，随意行凶会留下把柄。”莫云眉头微沉。
莫雨闻言嗤笑一声，不屑道：“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规矩，要不是家族要求进入历练积攒资历，我压根不屑加入这个条条框框极多的组织。”
“我知道你不耐烦，但做事收敛分寸，别给家里长辈招惹麻烦。”
莫雨懒得争辩，起身拖拽老人尸体。
直接将尸体塞进客厅闲置的冰柜里。
时间一晃，平稳度过两天。
这两日里，季如风始终留在家中。
同时时刻留意楼栋周边动静，早早察觉对面楼层，莫云兄妹二人从未间断的监视视线。
季如风拉开客厅窗帘，目光平淡扫过对面平齐楼层的窗户。
随后转身收回视线，嗓音压低：“两个没有底线的东西，只是为了追踪我，就对无辜老人痛下杀手。”
这套房子是姜玉瑶的住所。
季如风时常来，对小区邻里十分熟悉。
对面楼栋几位独居孤寡老人，每日傍晚都会下楼扎堆闲聊晒太阳，是小区里固定的熟面孔。
自从莫云兄妹入驻对面楼栋监视他之后。
有一位白发老太太便再也没有出过楼栋。
结合种种。
季如风已然确定，老人已经遇害。
杨凝冰此前所言半点不假。
特殊部门收纳的人员里，确实藏着这类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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