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个组熬了小半年。就拿那个循环寿命来说吧,为了保证在40W快充下还能有一千次以上的寿命,我们对硅碳负极的膨胀率做了上百次的调整模型……”
陈逸飞正说得起劲,甚至还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下充放电的曲线走向,突然,他脑子里闪过昨天赵辉的警告:“别一开口就是能量密度和硅碳负极!”
他猛地刹住车,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完了,坏菜了,陈逸飞在心里哀嚎。第一次相亲,一上来就跟人家姑娘讲电池充放电曲线,这也太直男了。
“呃……对不起林老师。”陈逸飞尴尬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试图挽救局面,“职业病,平时在实验室跟同事讨论习惯了,一说起技术参数就停不下来。没别的意思,我平时不这样的。”
林晓看着他满脸懊恼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
她相亲过几次,遇到过在外面小公司当个主管就夸夸其谈吹嘘自己年薪的,也遇到过一上来就查户口问嫁妆的。
但像陈逸飞这样,满脸真诚地给她科普电池研发难题的,还是头一个。
“没关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林晓笑盈盈地看着他,“以前总觉得天宇是个很高大上的大集团,原来里面的工程师都这么……实在。”
“实在点好。”陈逸飞憨厚地笑了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其实我也不算什么大牛,我就是归德师范毕业的一个普通农村大学生。当年要不是天宇正好转型缺人,我估计现在还在哪个小厂画图纸呢。”
林晓静静地听着。她发现这个相亲对象一点也不装,坦诚得有些可爱。
“听王阿姨说,你父母也都在天宇工作?”林晓主动问道。
“对。”提到父母,陈逸飞的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骄傲,“我爸妈以前一直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一面。后来公司出了个‘天宇家园’计划,家属可以优先安排工作。我就把他们叫回来了,现在我爸在物流园做调度,我妈在食堂。一家人都在一个公司,逢年过节还能一起吃个饭。”
陈逸飞看着林晓,语气极其真诚:“我这人其实挺笨的,不太会说话。但我这辈子最感激的就是天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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