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南河博物院。
在幽静的展厅里,两人并肩走在玻璃展柜前。
看着距今八千多年的贾湖骨笛和造型厚重的青铜方鼎,马舒凡转头看向许晨,轻声问道:“你平时每天脑子里装的都是芯片、电控、高阶算法这些最前沿的科技,来看这些几千年前的古董,会不会觉得节奏太慢了?”
许晨看着展柜里斑驳的青铜纹理,眼神深邃:“科技是为了走向未来,但历史是咱们的根。其实搞工业和这些青铜器一样,没有底层的开模、冶炼、千锤百炼的基础,哪来的国之重器?我每天在前面跑得太快,偶尔也需要来看看这些慢东西,沉淀沉淀。”
马舒凡看着许晨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脏突然跳的很快。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暴发户的轻狂,也没有传统企业家的古板,他的清醒和踏实,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傍晚,两人沿着如意湖畔散步。初冬的晚风有些凉,马舒凡裹紧了风衣,许晨见状,自然地走到风口的一侧,替她挡住了一部分寒风。
两人聊了很多生活上的琐事。马舒凡说了自己刚入行时因为抢不到新闻被领导骂哭的糗事,许晨也讲了自己刚接手天宇时,面对一堆烂摊子连续几天睡在车间里往事。
不知不觉间,那种带着几分距离感的“好感”,在两人之间慢慢发酵,变成了一种极其舒服的默契。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周日下午,郑州东站的候车大厅。
马舒凡拿着高铁票,看着帮她提着行李箱的许晨,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许总,感谢你这位专职导游。这两天我玩得非常开心,不仅吃得好,还白蹭了你两天的宝贵时间,算下来是我赚大了。”
许晨把行李箱递给她,眼神温和:“其实我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把我从办公室里拽出来,我估计现在还在盯着电池的测试数据。这两天,是我这一年来过得最放松的日子。”
大厅的广播里开始播报检票的信息。
马舒凡拉过行李箱,深深地看了许晨一眼:“我明天还要赶回台里交一个稿子。不过过阵子我要被台里派去东北做一个重工业基地的系列报道。”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带着几分东北女孩的飒爽:“许晨,下次你要是去东北出差,记得联系我。换我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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