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千多两银子。”
“吸国朝的血也就罢了,还吸百姓的,百姓上工一年,都难攒十两银子,你三年从百姓身上……为官之后,从百姓身上贪千两之巨。”
“害的人家破人亡的事本官就不提了,毕竟苦主也没有找上门来。”
“去年,城南修葺宫殿,为何直到今日还未动工,就连一块木头都没拉过去?”
面对韩彰的夺命发问,周显就跪在地上,双目无神,也不回答。
这一幕看的坐在一旁的刘文远急的抓耳挠腮。
他不否认,他不赖账,叫三法司的人如何替他开脱罪名。
李学名,赖勇贞,和泰安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收了刘文远的银票不假,做事也肯定会优先想着自己人,可自己人一个劲的往火坑里面跳,他们就是有心也无力。
周显在不吭声说些什么,光凭这些东西,就能定了周显的罪。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闭上眼睡一觉,昨晚所经历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既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么周显贪腐之罪,结案,家产充公,满门抄斩……”
“韩大人,且慢……”
刘文远终是坐不住了,起身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