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才能攒齐这些。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如今周显不过三十过五,他那姐夫也时常从他身上吸血,若是不贪腐受贿,不可能有这些家产。
放到天灾之年,这些钱,可养活数万灾民一月有余。
看着库房中查货的财物,韩彰气的咬牙切齿,他气,是因为自己有时还需要靠娘家照应才能过活一月。
韩彰知道,一旦抄了周显的财货,就等同越过了三法司这道红线,三法司定然不会做事不管。
而三法司早就烂到了跟,谁给钱,他就偏向谁,至于公理和法理,被铜臭遮掩的严严实实。
虽然不知道马超会做到何种地步,他韩彰却容不下他周显,容不下国朝蛀虫。
他已经决定了,当晚便审问一番周显,看看周显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得,这些贪墨的现银,大半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下来的。
想到,便做,当然,韩彰也动用了一点点私刑,一点外人看不出来的私刑,否则难解他心头之恨。
周显哪受过委屈吃过苦,这几日在牢房之中,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痛苦。
结果再受完一顿精神上的刑法之后,周显整个人几近崩溃,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知道的说,不知道的编着说。
韩彰并没有要人记下周显所说的每一句罪证,而是单纯的想要折磨周显。
周显悔得要杀人,要杀了关在他隔壁的姐夫,双目猩红,目次欲裂。
平日里,周显就没少拿钱给他,没有千两,也有八百,只要不去赌,寻常百姓花几辈子都花不完。
结果就因为几张破饼,加起来还不到一两银子的事,害得他被抄家。
搞到现在是死是活都没准。
他只想问,自己的姐姐,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周显的姐夫,只知道周显被拉出去时一脸恐惧,回来的时候对自己一脸恨意,不由得眉头一皱,一脸茫然。
到现在,他还在想着出去之后,抓住偷自己饼的人,以及害自己被关起来的马超,折磨他们到生不如死。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景园客栈。
刘文远已经在此地住了一个晚上,有家不能回,因为回去之后,就是被下属追问结果如何,韩彰如何处置。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刘文远头都大了。
不得已,他才躲到客栈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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