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
张柏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
“不是为了周显有多重要,而是为了做给其他人看。”
“什么意思?”
“你想啊,刘文远收的藏银肯定不止周显一个人,他在工部经营了十几年,门下少说也有几个心腹,分布在工部各个要害位置。”
张柏旦慢慢说道:“若是周显出事了刘文远不管,其他人会怎么想?”
“他们就会觉得,跟着刘文远出了事没人保,以后谁还给他卖命?”
张柏旦赞许地看了马超一眼,这孩子虽然出身低微,可脑子转得快,一点就透。
“没错,更重要的还有一点。”
“什么?”
“这是遂明帝薨世之后,第一个被抄家的官员。”张柏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自从韩彰当上京兆尹,可曾抄过谁的家里?可曾动过哪个官员的根基?没有,周显是第一个,偏偏这个‘第一’,落到了刘文远下属的头上。”
“朝堂,一天一个变化,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若是没有大灾之年还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尤其是他们工部,其他官员若是不能给天庭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可以顺理成章的由此事,推到工部的头上。”
“官场,多做多措,少做少错,不做不错,这帽子,一定要戴在别人头上,才会让人安心。”
张柏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所以刘文远一定会保周显,不是为了周显这个人,是为了保住他手下那些人的心,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日后朝堂上,成为他人争执时扣帽子的对象。”
“那他打算怎么保?”
“无非就是先去京兆府要人,韩彰若是不给,他就去找刑部,找大理寺,总之,他一定会把所有能用的关系都用上。”
马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就让他去找。”
张柏旦笑了,笑马超年轻。
“周显被抓是因为当街斗殴,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刘文远除非有病,才会为了区区小罪,就动用人情。”
“看来,只能等韩彰对周显动手,不然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马超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翌日一早,京兆府的差役刚打开门,例行公事查看告示箱,赫然看到刘五放进去的信封。
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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