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求一道圣旨,把叶问天从潼关调离,王氏哪有进城拿人的机会。
为了做好这件事,王德良可是用了二十多万银票才从段邱那换来的圣旨,不说褒奖一番,至少也犯不上如今这幅兴师问罪的局面。
“是我想的,以我之见,他叶问天只要离开了潼关,咱们想在潼关做什么,不就可以做什么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南关的霍乱之因,是我一手策划?”王渊林声音阴沉,带着杀意。
闻言,王德良内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就是再痴傻,也明白自己无意之间,坏了王渊林的大计。
王德良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认错。
“族长,此事我实在不知,我若是知晓,绝对不会多此一举,找段邱求一道调令圣旨。”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王氏不需要你这种废物,今日便撤了你的刑部侍郎,逐出王氏!”
“你的灵机一动,让王氏损失了千万贯不止!”王渊林看王德良的眼神,犹如看垃圾一般。
闻言,王德良整个人抖若筛糠,面显绝望之色。
刑部侍郎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别的氏族,完全可以和氏族族长平起平坐。
可这是王氏,王氏最大的官员,乃是当朝宰相,并且刑部本就属于六部中的后三档,所以在王渊林眼中,完全属于上不得台面的官职。
“算了,怎么说也是我王氏子弟,闹得太难堪,让其他世家笑话。”
“再者,他一个小辈,怎会知道家族核心之事。”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王氏好,把叶问天调走,咱们的人才能明目张胆的进入潼关不是。”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鸿图突然开口,算是替王德良解了围。
“多谢二伯祖,多谢二伯祖……”
王德良连连道谢,头磕的咚咚响。
“那现在怎么办,每年数百万贯的砸给番蛮,粮食更是不计其数,为的就是让他们在南关搞事,给隋朝施压。”
“那群番蛮纯纯就是装个样子,要不是南关边防也是一群酒囊饭袋,早就给番蛮镇压了。”
“叶问天这位军神过去,结果想都不用想,用不了半年,就能重整边军,同时镇压草包番蛮。”
王渊林气的牙根痒痒,要不是王德良这多此一举的动作,哪来那么多事。
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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