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品行无关。”
他眸光清亮,毫无躲闪。
虞南绮盯了他几息,越看越真:“……你还真不像是装的。”
昨夜那个满嘴荤话、伸手就摸腰带的混账,跟眼前这个说话带点书卷气、站姿挺拔如松的年轻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
陆千秋有个铁律:每次与女子深入交谈后,必入一段【贤者时间】。
不近女色,不生妄念,不忆旧影,心静如水。
“对了,我刚才那两剑,怎么样?”
他顺手拍了拍背后剑鞘,指尖带笑。
“飞剑?”虞南绮嗤笑一声,“连剑诀都没摸过门,也配叫飞剑?不如改名叫‘甩剑’更贴切。”
“剑诀?”他眼睛一亮,“可是【御剑诀】?”
她点头:“正是。威力强弱,全看口诀深浅与灵气承载。”
“如今此界灵气枯薄,能催动一次已是极限。再强的诀,也使不出第二下。”
陆千秋略一沉吟。
若【长生诀】是修法,那与它齐名、甚至更霸道的【九阳神功】,是否也受灵气制约?
是不是因为天地灵气衰减,才让二者被拉至同一层次?
倘若某日灵机复苏……
【长生诀】重归仙道正统,品阶跃升,那系统升级所需气运,怕也要翻倍?
念头转到这里,便止住了。
想不通的事,暂且搁着。
他抬脚继续前行,忽然顿住……脚下地面颜色突变,黑得异样,像被烈火反复炙烤过,寸草不生。
“有块碑。”
石碑斜插在焦土中央,断了一角,字迹漫漶,但笔画走势尚可辨认:
“天地大劫,道消魔长。”
“切莫深入,必遭不祥。”
……
“前言不搭后语。”陆千秋扫一眼,未作停留,左右环顾。
碑体深嵌地底,纹丝不动,撬都撬不起来。
无铭文,无符印,无机关痕迹。
没价值,便走。
刚迈第三步,虞南绮开口:“劝你别再往前。”
“这碑是警告。里头,未必只是‘不祥’那么简单。”
“呵。”他脚步不停,“上千年的东西,再凶的玩意儿,也早该风化成渣了。”
“我怕它?”
她沉默片刻,没再拦。
洞天之内灵气稀如游丝,养不出真仙,也困不住老魔。
说得再玄,终究是死局。
……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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