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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断肢残骸那种腥,是陈年血痂在烈日下暴晒三天后的、铁锈混着腐甜的闷味。
“谁!”
吕布霍然起身,方天画戟顿地,震起一圈落叶。
怪。
太怪了。
这气息来得毫无预兆,仿佛凭空从地底渗出来。
以他和贾诩的警觉,竟没提前半息察觉——说明来者,要么身法逆天,要么……根本不是“人”该有的藏形手段。
“嘿嘿嘿……”
阴风卷起,枯枝嘎吱作响。
一道嘶哑如砂纸刮骨的声音,缓缓响起:
“血公子……这吕布,可是天生的战神呐。”
“这玩意儿,搁你手里,可是稀罕得紧。”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