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陆千秋又撞见了昨日那个女子。
她正倚在棵老槐树下,软软瘫坐着,素白长衫早已被血浸得发暗发硬,处处洇着深褐斑痕。
胸口斜划一道豁口,左臂垂着几道翻卷的刀口,右腿外侧裂开寸许长的皮肉,连颈侧都拖着一道血线,像条狰狞红蛇。
她本就生得极好——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腰身纤细却挺拔,行动间自有风致。
如今染血而坐,脸色苍白如纸,反倒衬出几分凛然又凄艳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