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讥诮。
此人锦斓袈裟华贵非常,面相慈和,宝相庄严,偏生出口便是索命之语,虚伪得令人作呕。
他素来厌憎这帮装模作样的秃驴,今日对方竟主动伸手撩火,岂有不碾之理?
他缓缓抽出春秋笔,笔尖轻点空气,忽而轻叹:“呵……荒唐,真是荒唐。”
那僧人面色一紧:“施主此言何解?”
“我本无意插手你们的烂摊子,”陆千秋声音平静,“偏你们自己撞上来,急着赴死?”
“你说,滑稽不滑稽?”
僧人冷哼:“施主气机沉厚,怕是已至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