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稍有不慎,怕真要困死在这莽莽苍苍之间……
“哼,毛还没长齐,倒先学会满嘴跑风了。”
“几天工夫,就把《逍遥御剑诀》练成了?”
“糊弄谁呢?”
“那可是逍遥派最刁钻、最熬人的镇派心法之一!”
洞中传出的声音冷得像冰锥子,字字带霜。
“信不信随你。”
陆千秋懒得争辩,索性盘膝坐定,闭目凝神。
待到日头西斜,他提着几只山鸡归来,拾柴点起篝火,在洞口支起铁枝烤肉。
没多久,鸡肉外皮焦脆泛金,油珠噼啪跳动,香气浓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就在这时,巫行云从洞中缓步而出。
数日不见,她眉宇更沉,身姿更挺,冷意也愈发凌厉——仿佛一柄刚出鞘的寒刃,锋芒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神韵、那轮廓,竟与影画里那个巫行云惊人地相似,足有七分神似!
剩下三分,则是画中人无论如何也摹不出的风骨与清绝。
陆千秋轻叹摇头,心底微喟:可惜了。
这般天造地设的绝色,偏生倾心于女子。
他这丝转瞬即逝的神色,被巫行云一眼逮住。她冷哼一声:“你这副惋惜模样,打的什么主意?”
“没什么。”
“功力恢复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