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眨眨眼:“不是你亲口说,想引陆千秋过来,就拿东西砸他脑袋吗?”
吕岩一口气堵在胸口,牙关咬得咯吱响,猛地一跺脚,袍袖狠狠一扬:“朽木不可雕也!”
话音未落,人已撞开房门冲了出去。
他前脚刚消失在廊下,陆千秋便如一道流光掠入阿青房中。
“啊——!”
他刚张嘴,阿青却像被烫着似的惊叫出声,耳根霎时烧得通红,转身抓起窗边搭着的外衫,逃也似地夺门而去。
陆千秋站在原地,满头雾水:“这……演的哪一出?”
以阿青的本事,真要取他性命,怕是连手指都不用抬一下。
毕竟,那是曾在白帝城当街暴揍王仙芝、打得对方半条命都悬在裤腰带上的狠角色……
这么说来,刚才纯属一场乌龙?
再一琢磨——她见自己转身就跑,八成是想起那日被姑爷太岁追杀时,狼狈滚进臭水沟的糗样了。
还是离她远点稳妥。
万一她恼羞成怒,怕丑事外扬,干脆一掌拍死自己封口,那可真就冤得冒泡了。
老怪物们最护短的,从来不是性命,而是脸面……
陆千秋身形微晃,已落回稷下城喧闹的街心,打算随便逛逛,散散这股子莫名其妙的晦气。
才拐过两条巷子,迎面就撞见几个熟面孔。
“姬霸?司晨?花花?”
“哎?陆千秋!”
牛爱花眼睛倏地亮起,三步并作两步蹦上前,眉梢一挑,笑嘻嘻道:“果然是你!我们可算找着啦!”
“你们专程寻我来的?”
“可不是嘛——奉殿主密令,来‘勾搭’你呀。”
司晨:“……”
姬霸:“……”
你倒是打个埋伏啊!
牛爱花这才后知后觉,嘴巴一抿,呆立当场,小声嘀咕:“糟了……机密全漏锅里了……”
陆千秋:“……”
这丫头怕不是比小风瘙还少根筋。
“对了,你们轮回殿那位殿主,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