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刺骨的冷……”
她嗓音嘶哑断续,唇色发紫,指尖僵直如铁,连吐息都凝成白雾,簌簌抖落。
陆千秋一把将她横抱而起,疾步挪到篝火边,抄起枯枝狠狠往里一塞,火焰“轰”地腾高半尺,火星噼啪乱溅。
“暖些没?”
“冷……钻心地冷……”
还冷?
他眉峰一拧,扯开外袍,将她裹进怀里,胸膛紧贴她后背,用体温硬生生煨着那股阴寒。
肌肤相触一瞬,他牙根骤然绷紧——
这哪是活人?分明是刚从万载玄冰窟里拖出来的冻尸!
她究竟挨了什么狠手?
寒气似活物般汩汩外溢,陆千秋运起真气硬扛,却仍觉骨髓发麻,牙齿不受控地磕碰作响。
所幸熬到后半夜,那蚀骨阴寒才缓缓退潮,人总算喘出一口匀气。
……
次日天光微明。
祝玉妍睫毛轻颤,意识浮出混沌——
最先撞进感官的,是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熨帖入骨的暖意……
是他救的我?
还这么抱着我,守了一整夜?
她心尖微颤,一股陌生酸胀悄然漫开,说不清是羞是暖,是疑是悸……连自己都辨不分明。
“嗯?祝宗主醒了?”
陆千秋正神思飘远,忽见她眸光初醒,怔怔望着虚空,不知魂游何处。
“嗯。”
“昨夜……多谢陆公子。”
“谢字太重。你身上这寒毒,究竟是何等凶器所留?我拼尽全力,竟也挡得艰难。”
祝玉妍嗓音微哑:“你可知七宝金幢?”
“未曾耳闻。”
“此物乃灵山佛门镇派至宝,威能之盛,远超天魔琴。”
“前些日子,佛门遣高僧携金幢直扑慈航静斋,明摆着要借它碾碎我圣门根基。”
“我便是遭它一击,才落得这般境地。”
陆千秋眉心一拧——比天魔琴更棘手的杀器?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他第一趟走镖,就血洗数百慈航静斋弟子,还把斋主梵清惠打得经脉寸裂。
与大隋佛门,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而今对方又添此等神兵,高手本就如云,战力怕是翻了数倍……
若真寻上门来报仇,他未必兜得住。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刀劈过来,便拔剑;水漫上来,就筑堤。
好在四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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