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皱眉追问:“哪一位?”
蒙武沉声道:“护送夫人与王子归秦的那位镖师。”
“镖师?”
“区区走镖的江湖人,如何护得住王族血脉?”
几人愈发迷惘,只觉这推断荒诞得近乎离谱。
蒙武却低笑一声:“起初,本将也与你们一样,不信。”
“直到前线探子飞鸽传回一条密讯,我才明白——咱们全都低估了那个押镖的……”
章邯瞳孔微缩:“莫非……此人深藏不露?”
蒙武颔首:“何止深藏不露?是惊世骇俗!”
“披甲门司光远,一手‘铁骨功’练至炉火纯青,内力之厚,犹在典庆之上!”
“结果呢?”
“我部斥候在他尸身旁发现剑痕——咽喉一线穿刺,血未溅三寸,气绝于瞬息之间。”
章邯心头猛跳:“下手之人……正是那镖师?”
蒙武点头如铁:“正是!”
司光远名头虽不显赫,但众将早知其底细。
披甲门向来为魏武卒精锐所出,大秦与魏军鏖战多年,对其门中高手、功法、习性,比邻国还要熟稔三分。
李信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喃喃:“连司光远都被一剑封喉……这镖师,怕是真有通天手段……”
“且慢!”
他忽然抬眼,“司光远再强,终究不及桃花剑仙与大罗天两位入道境大宗师——既然他们尚在途中,又怎敢断言政王子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