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咱们亲眼见过它,早被记进黑名单了!”
秀才弱声辩解:“可咱又不是镖局的人,也没签文书,更没碰琴,能奈我何?”
老白冷笑:“能奈你何?”
“你认得天魔琴吧?你跟陆公子称兄道弟吧?”
“那你倒是说说——他几时接的单?走哪条道?沿途歇哪儿?”
秀才支吾:“我……我真不清楚啊……”
“不清楚?”
“好!锦衣卫刑房正缺个试招的,老虎凳加铁链、辣椒水混狼毒粉、分筋错骨手配十二时辰不间断,你选一样先尝尝?”
扑通——
刚撑起来的秀才,又一头栽进柜台底下,蜷成一团。
佟湘玉坐在地上,眼泪汪汪,抽抽搭搭:“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额错了,额真的错了……”
“额当初就不该嫁过来,若不嫁,夫君就不会死……”
“夫君不死,额也不会守寡逃难,颠沛流离……”
“不颠沛流离,就不会落脚同福,更不会卷进这档子要命的破事里……”
她这一哭,莫小贝顿时慌了神:“呜呜呜……嫂子,我腿都软了!”
“小贝,嫂子心里也直打鼓……”
“嫂子!”
“小贝!”
陆千秋摇头叹气,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老白,别逗他们了。”
“这天魔琴虽是煞气冲天的凶器,可也没你讲得那般邪乎。”
“这样,若有人问起,你们就说——他抄衢州官道往苏州去了。”
话音未落,他已将天魔琴横背肩头,转身踏出同福客栈,身影如箭,直指大明腹地。
看过原片的陆千秋心里透亮:这把琴,本就是一场血火引信。
十六年前,天龙门弟子东方白弑师叛门,毒翻恩师,再勾结一众黑道枭雄血洗山门,只为夺琴。
所幸师父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口气,将琴塞进另一名弟子耿秋手中。
耿秋连夜奔逃,将琴送往大师兄黄冬隐居之地,盼他重掌门户、拨乱反正。
可那时的黄冬早已金盆洗手,闭门谢客。
本打算交琴即走,却撞见耿秋被毒手罗刹赫青花当街毒杀——怒极之下,他抚琴而起,七弦震颤,音浪如刀,当场斩落千余高手!
可惜内力枯竭,终被东方白一掌毙命。
他一双儿女,儿子被迟来大师救走,辗转送入威远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