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欺身而上。
那人抡拳砸来,小山侧头避开,左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咔嚓”脆响,那人惨叫跪地,胳膊软塌塌垂着。
其余三人齐齐退后,鞋底擦着碎石直打滑。
小山甩了甩手,眼神扫过去:“现在,让不让?”
没人应声。
陆千秋扶住墨凡大夫胳膊,众人鱼贯而入。
院门在身后合拢时,墙根下那几个身影还在揉着断腕,眼睛烧着火,却再不敢抬头。
一个喽啰按着渗血的左臂,声音发紧:“大哥,就这么撤了?那宅子,咱们盯了半个多月才抢下来的。”
恶霸腮帮子绷得死紧,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先治伤!骨头断没断还不知道……回头再收拾他们!”
喽啰略一迟疑,压低嗓门:“大哥,我刚听见个风声……黑魆沟的人,最近在满山搜几号人。那伙人,八成就是他们要找的。”
恶霸眼底倏地一亮,往前凑了半步:“当真?”
“千真万确!我还瞧见他们往老宅那边去了,走时那女的咳得厉害,脸白得像纸,跟黑魆沟画的画像上一模一样!”
恶霸一把拍上喽啰肩膀:“好!你这就跟我去寻大夫,完事立马奔黑魆沟报信!”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出了巷子。
此时,陆千秋一行已进了老宅院门。
墨凡大夫站在天井里,目光扫过斑驳的砖墙、歪斜的门楣,只轻叹一句:“多年没人踏进来了。”
他径直往后厨走,掀开灶台边一块松动的青砖,拨开浮灰,拉出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袋粟米、两坛腌菜,还有一小捆干豆角。
小山凑近一瞧,咧嘴笑了:“墨凡大夫,您这灶台底下,倒藏了个小粮仓啊。”
墨凡大夫弯了弯嘴角:“备着总比急时抓瞎强。地窖里还有些药材,兴许能用上。”
他转头朝小山道:“掌灯,跟我下地窖。”
小山应声取了油灯,跟着墨凡大夫掀开后墙根那块活动石板。一股陈年土腥气扑面而来。
梯子吱呀作响,两人一前一后踩进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