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怒火,也没声息,倒像三把秤,在称他分量。
陆千秋心知不能拖。先打中间那个……镇得住身子的,必是主脑。
他欺身而上,掌风裹着易筋经刚劲,直劈中间头颅天灵盖!
怪物怒吼,左臂横挡,右爪猛抓,蛇尾一抖就要缠腰……
陆千秋却突然收势,扭头冲左边那颗嬉皮笑脸的头咧嘴一笑:“喂,你这脸,谁捏的?手艺真绝!”
左臂动作一顿,爪子悬在半空,晃了晃,慢慢垂下。
陆千秋心头一亮。
又转头,对右边那颗老实头温声道:“哥儿,歇会儿,咱不打了。”
右爪果然缓缓收回,搭在熊腹上,连尾巴尖都松了两分力。
中间那颗头登时暴喝:“蠢货!还不动手?!”
三股力道在躯干里拧着打岔,熊身歪斜,虎爪错步,蛇尾乱甩,整副身子摇晃起来,像根快散架的木偶。
陆千秋盯着那道裂开的尾伤……皮没长牢,线头还露在外头。
他故意后撤半步,脚尖碾地,发出刺耳刮擦声。
怪物果然上当,咆哮着猛扑而来。
陆千秋侧身闪开,左手一把攥住蛇尾断口处,五指深陷进皮肉,狠命往回拽!
怪物嘶吼挣扎,可尾巴被死死拽住,重心全失,熊躯踉跄前倾……
陆千秋借势旋身,腰胯发力,将整条蛇尾抡圆了甩出去!
“哐当……!”
怪物狠狠撞上铁栅栏,粗铁弯折,火星四溅。
陆千秋喘口气,目光扫过角落……那儿有道窄门,锈迹斑斑,半掩在阴影里。
他快步穿过,拐过两道弯,忽听一声闷哼,夹着铁链拖地的钝响。
循声走近,铁笼子里蜷着红卫,锁链缠颈,手腕勒出血痕。
红卫抬头看见他,眼里血丝密布,哑着嗓子喊:“陆大哥!”
陆千秋蹲下,试了试铁栏缝隙……太窄,徒手掰不动。
他转身翻找,抄起一根半截锈蚀的撬棍,插进锁扣缝隙,肩膀抵住棍尾,全身力气压下去……
“咯吱……嘣!”
锁簧崩开,铁门“哐啷”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