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整具棺椁轰然倾塌。棺中尸身显露:长袍加身,两撇短须,头戴冲天冠,面容威肃。
可就在陆千秋目光落定刹那,那张脸竟如沙塑崩解,颧骨塌陷,皮肉寸寸干瘪,眨眼间只剩一副端坐的枯骨,空眼sockets冷冷对人。
陆千秋喉结微动,未退半步。手中剑沉如山,寒光凛冽,却叫他心神陡定……有此利器,再遇强敌,底气足矣。
至于棺中何人?他眉峰微蹙,只一眼便断:古墓无疑。白子轩初入时仓皇失措,显然对此地一无所知;而这剑悬于棺上,锈而不朽,必是墓主生前所佩……只是名字封尘,无人识得。
他略一思忖,手腕一抖,宝剑倏然劈出。
剑光如电,斜斩侧壁……轰然一声闷响,砖石迸裂,墙内豁开一道深口,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起。
凑近细看,那支撑穹顶的梁柱竟是整块金刚石雕就,坚不可摧。纵是老手盗墓,也难在短时内凿穿。
陆千秋心头一动,对墓主身份愈发存疑。可眼下哪容他细究?
他将剑横在眼前端详片刻,随即起身。
与此同时,另一头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得石阶嗡嗡作响……白子轩已摸到附近,正循迹追来。
不料刚拐进岔道,便一脚踩上台阶边缘。陆千秋耳尖,闻声一闪而出,两人恰在狭长甬道里迎面撞上。
白子轩瞳孔一缩,杀意翻涌。
抬手就是一扬,数十根细针破空而至,寒光点点,密如骤雨。
陆千秋旋身急退,袍袖翻飞,鼓风成盾,“呼啦”一声兜住大半针影。可仍有几根擦袖而过,钉入石壁,尾羽轻颤。
白子轩见状,牙关一紧,从怀中抽出一对短锏……暴雨梨花针。
机括“咔哒”轻响,银芒爆射!
陆千秋心口一沉,却未慌乱。指尖触到剑柄冰凉,当即拔剑横档。
“当!当!当!”
剑锋过处,银针断作两截,叮叮当当砸落一地,余光幽微。
白子轩眼珠一凸,喉结滚动,像被掐住了脖子。
他攥着空锏,脸皮绷得发青。
陆千秋剑尖垂地,目光如钉:“白子轩,你活到头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石壁上。
白子轩鼻翼翕张:“陆千秋,别以为一把破剑就能定生死。”
“不是剑定生死,”陆千秋腕子一抬,剑尖斜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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