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冉莹颖刚放下空碗,便转身走到陆千秋跟前:“陆兄弟,她不是皮肉伤。”
“嗯?”
“中过毒,虽浅,但余毒未清,又受惊耗神。再拖两日,怕要伤及心脉。”
之后三日,众人轮番照看。李知静时醒时睡,汤药不断,气息一日比一日沉实。
第三天清晨,她睁眼,喉间发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你们……把我带回来的?”
陆千秋递过温水:“您先润润嗓子。”
她捧碗的手微微发颤,忽而抬眼:“其实,我不是被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