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双眼睛从门缝里偷看。
“他真走了?”
“村长……埋哪?”
“西坡吧。”
“报官不?”
“报啥?咱们捆过他三次,灌过七回药,连他娘病死那晚,都把他锁在仓房里……告谁?”
最后谁也没提官字。
马车驶出村界。
车轮碾过土路,咯吱作响,偶尔压碎一颗小石子,发出脆响。
江傀坐在辕上,缰绳勒进掌心,背挺得笔直。
冉莹颖倚着车厢壁,手指勾着帘布边沿,目光投向远处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