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黑魆骨髓取回,你便回铸剑山庄。前事两清,你也该过自己的日子。”
冉莹颖点点头,声音很轻:“好。”
可那声“好”落进自己耳朵里,却像一片羽毛,飘得又轻又沉。
马车停稳时,铸剑山庄的朱漆大门已在眼前。
门楼高耸,铁画银钩的“铸剑山庄”四字压着风声。
守门弟子早已列阵。剑已出鞘,刃锋映日,齐刷刷指向车厢。
“铸剑山庄禁地,停车受查!”
陆千秋掀帘而出。
人群顿时一滞。
“是他!”
“上次硬闯山门的就是他!”
“快报梁护法!”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握剑的手发白,还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却没一人敢上前一步。
钟声骤响,三长两短,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梁成多推开房门,大步跨出,玄色劲装未及系紧,腰间佩剑随步轻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锵”。
门刚推开,他便快步跨出,朝身旁弟子沉声发问:“出什么事了?”
“警钟为何响起?”
弟子见状,立即单膝跪地,垂首禀报:“回禀护法,有外人闯入山庄!”
“谁?”
梁成多目光一凛,声音压得更低。
“是……带走平一指的那人!”
“什么?!”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按上石桌边缘……只听“咔嚓”一声闷响,整张青石桌从中裂开,碎屑簌簌滚落。
他盯着那堆残渣,眉心紧锁,呼吸略沉。
弟子喉头一紧,忙接道:“庄主至今未醒,眼下全靠您定夺!”
梁成多没再开口,只抬手一挥。身后七八名弟子立刻列队跟上,直奔山门。
山道尽头,陆千秋立在马车旁,身形未动,衣角微扬。
梁成多提剑上前,剑鞘斜指地面,朗声喝问:“你又来做什么?”
“铸剑山庄的门,是这么好进的?”
陆千秋一时语滞。他本为求图而来,可前番动手在先,此刻再开口,反倒像强讨。
帘子忽被掀开。冉莹颖跃下车辕,几步上前,躬身行礼:“梁伯伯,是我。”
梁成多眼神稍松,颔首示意她近前。
她凑到身侧,低声说了几句。梁成多听完,望向陆千秋,语气平缓了些:“既然是找我,那就进来吧。”说完转身就走。
陆千秋与冉莹颖对视一眼,随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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