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掌中,第三柄仍在半空疾转,嗡鸣不绝。
三剑齐动,华山之巧、衡山之诡、嵩山之重,在他手中竟无割裂之感,只如水入江,自然奔涌。
剑光织成一张网,罩向冉浩然周身。
冉浩然闭了闭眼。
再睁时,眼神变了。
他松开手中寒潭剑,任其坠地,双掌缓缓抬起,五指微张。
周围忽然静得异常。
前排有人腰间剑鞘一震,剑柄自行跳起;后排汉子刚按住剑柄,整把剑竟挣脱虎口,嗖地射向中央。
“我的剑!”
“它自己飞了!”
惊呼四起,又迅速被掐断……所有人的兵刃,不论长短、新旧、是否开锋,全数离鞘,破空而来。
寒光如雨,密密悬于冉浩然头顶。
他立在正中,衣袍不动,发丝不扬,却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透出杀意的剑。
百剑浮空,随他呼吸起伏。
他指尖微抬。
剑群应声而动,化作数十道银线,撕开空气,直刺陆千秋。
风声尖利,如刀刮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