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只有一身黑衣,一双冷眼,和袖口尚未散尽的掌风余劲。
踏入内门,守卫确实稀了,可地上青砖缝里嵌的铜钉、檐角垂下的细线、廊柱阴影里半隐半现的机括匣……处处是死局。
他屏息挪步,避开三处踏板、绕过两道垂线,终于抵达地图所指的最深处。
“不对。”他停步,眯起眼。
石青璇给的图上,此处该是【剑心冢】,庄中禁地之首,藏剑养魄之所。
眼前却只有几间灰墙素瓦的客房,窗纸透光,檐下还挂着半干的晾衣绳。
图错了。
或者,这里早已被改过。
他刚转身欲寻新径,身后忽有清亮女声破空而来:“站住。再动一下,我就喊人。”
他侧身。
一个扎双马尾的姑娘站在三步外,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眼睛瞪得圆,却掩不住里头一丝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