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锈迹隐现,或刃线歪斜,或装具松垮……连挂在门口招徕客人的那几把,都比它们强出一截。
吴大师这口气,不是托大,是算准了……满店上下,唯此一剑,堪称“顶配”。
“选好了?”吴大师双手抱臂,下巴微抬,嘴角绷着得意。
陆千秋站定在一柄黑铁剑前。
剑身粗钝,乌沉无光,剑镡锈迹斑斑,连剑穗都褪成了灰白。
他伸手一弹剑脊……
嗡……
一声闷响,短促、干涩、毫无回韵。
四周哄笑炸开:
“喂!那是试剑坯子!打完没开刃的废料!”
“拿它斗银针剑?不如拿根柴火棒!”
“别拦他,让他砍!砍断了他赔,砍不断……他照样掏钱!”
“……”
众人哄笑未歇,陆千秋只淡声道:“行了,谁先上?”
“我提的比试,自然我先来。”
吴大师伸手接过仿制【银针剑】,剑身细长,通体泛着陨铁特有的冷青微光,刃口寒意逼人。
他将剑平置地面,拈起一根发丝,两手绷直,缓缓引至剑锋上方……指尖一松,发丝垂落,轻触刃口的刹那,稍一加力,“嗤”一声,断作两截。
“好!”满堂喝彩。
吴大师抬袖抹额,笑意浮上眼角:“吹毛断发,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陆千秋已开口:“这算什么?菜刀磨快些,也能断发。”
吴大师脸霎时僵住,唇角抽了两下,眼底火气腾地烧起来:“你上!”
“上就上。”
陆千秋弯腰放下黑铁剑,顺手从鬓边扯下一根头发。
动作与前半程几乎相同:发丝悬于剑上,静待飘落。
可这一次,他没碰它,没拉它,没借一分力……只是松手。
那根发丝悠悠荡下,将触未触之际,忽地一颤,从中而断。
断口齐整如刀裁,余下半截尚在空中微晃。
全场静了一瞬。
陆千秋转过身,嘴角微扬:“这才叫吹毛断发。”
“哼,雕虫小技罢了。”吴大师喉结滚了滚,声音硬邦邦的,“比的是断发,又不是比谁不碰剑……这一局,平。”
他脸上挂不住,却咬死规则。毕竟后一局才是真章:削铁如泥。
“正合我意。”陆千秋一笑,拾起黑铁剑。
剑身布满豁口,刃口钝拙,剑脊歪斜,像被几十把刀轮番砍过,活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