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
顾延慢悠悠地开口：“糯糯，你昨晚说，今天心情好就给我加一分。”
舒姿：“……”
她沉默了两秒，试图回忆，但回忆未果。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说了？”
顾延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低了一些：“想赖账？”
舒姿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三秒，败下阵来，别过脸去：
“……加加加，给你加还不行吗。”
她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当着顾延的面加了一分，然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嘟囔了一句：
“草率了，早知道就不打游戏了，打个游戏还打出债来了。”
顾延满意地收回身子，又问了一句：“糯糯，我现在多少分了？”
“九分。”
顾延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只小喵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他加了一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声音低了一些：“糯糯，既然还差一分就满了，那能不能……”
“不能！”
舒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万一肿了没消，那我下午出现在镜头前面怎么解释？！”
顾延没有放弃，声音又软了一分：“就一下。”
舒姿态度坚决：“你想都别想！”
她还不知道他，他的一下是亿下！绝对停不下来！
顾延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失落。
舒姿：“……”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松了口：
“……换个方法奖励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