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车暖胎,踩刹车要像跺死一只蟑螂一样使劲跺,不能像开家用车那样慢慢蹭,明白吗?”
“明白。”陈纪安握住翻毛皮方向盘。
指尖接触到盘辐的瞬间,引擎轰然打火。
“轰——!!”
V8双涡轮增压引擎在背后近距离咆哮,暴虐的震颤顺着碳纤维底盘直接轰进尾椎骨,整个人像被扣进了一具高速共振的铁棺材。
被父亲带着练车时的记忆瞬间浮现,但与以前不同的是,自打服下药丸,他的感知力已然脱胎换骨。
机械的震颤顺着方向盘传递到掌心,离合器片压紧的细微摩擦力、四条热熔胎压在沥青路面上的胶着感……竟然像触角一样,无比清晰地反馈回中枢神经。
抬离合,微点油门。
黑色玄武比沈均先出发的保时捷还要顺滑,悄无声息地滑出了维修区通道。
身旁的周巡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起步这么老练平稳?看来确实正经练过,不是纯嘴把式。
第一圈,暖胎。
前方的保时捷911在大直道上轰鸣带路,车速提到了一百五十公里。
座舱内噪音极大,路面的颠簸毫无保留地撞击着身体。陈纪安微微转动方向,感受着悬挂硬碰硬的韧性。生涩感只持续了短短半分钟,随着速度攀升,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在心底悄然蔓延。
太清晰了。
周围被压缩的视野、飞掠而过的百米标识牌、甚至是空气撕扯尾翼的气流声,在陈纪安的大脑里被拆解成了一组组极其工整的动态画面。就像有人强行把世界的倍速条往左拉了一大截。
周巡双手抱胸,眼睛冷冷盯着前方的出弯点,故意没有提醒刹车距离。
前面是三号发夹弯。
新手在直道上往往会被速度冲昏头脑,等意识到要刹车时早就过了极限刹车点,轻则推头冲出赛道,重则直接横移撞墙。周巡把右手虚搭在副驾的应急断电拉环上,打定主意等陈纪安一慌神,就立刻接管。
三百米……两百五十米……
陈纪安脚下的大油门依然焊死,仪表盘上的转速指针像疯了一样砸进红线区。
两百米!前头的沈均早已大力刹车,尾灯刺红。
而陈纪安依然没有动。
这小子疯了?!在家随便练两下就敢这么狂!?
周巡瞳孔骤缩,正要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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