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实在是太冷了。
皮手套不是人人都有。
嫂子们戴的目前还都是毛线手套。
试验田里干的活是需要用钢钎给土地钻孔的,土这么硬,手一用力,钢钎和手套摩擦,好几个嫂子的手套都被磨漏了。
虽然她拜托林清欢帮忙在织了,但现织手套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磨损的速度。
二十个人呢。
一人一天就磨漏一副,后勤有时供应也并不能很及时。
所以嫂子们这几天下来,手上多多少少都留下了冻疮。
冻疮最难熬了,又红又肿不说,关键是痒啊。
林昔说:“买点冻疮膏,聊胜于无吧。”
这哪是聊胜于无?王主任低头看了眼林昔递给他这张纸上写着的名字:余良卿冻疮膏、万紫千红擦脸油。
这哪个都不便宜,何况还要买三十五份。
王主任叠上纸条说:“这些没用,别花这个钱了,浪费。”
“这样,我去找村民老乡给你要点草药,碾碎了,让大家涂藏药吧,这个更好用。”
无论是余良卿冻疮膏,还是万紫千红擦脸油,那都是内陆的配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内陆和藏区环境并不一样,林昔原本想着,把药膏买回来之后,她往里面加点灵泉水呢。
现在王主任说有更好用的藏药。
林昔说:“那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