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走路都腆着肚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这会儿落得这么狼狈,大伙嘴上不说,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丧驴眼尾扫了一圈越围越多的人,眉头微微一皱。他本来想像刚才在前院那样把人都骂回去,可这会儿院里出来的人黑压压站了半院子,真要是激起众怒,大伙一起上手围殴,他们这十几号人未必讨得到好。他按下火气,假装没看见围观的人群,只盯着地上的刘海中。
此刻的刘海中,脸颊肿得老高,一边眼眶乌青,活像个熊猫眼。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前襟后襟到处都是脚印,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血丝。
二胖上去一脚踹在他腿弯里,“噗通”一声,刘海中结结实实跪在了丧驴面前。
“刘海中是吧?”丧驴低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打石膏的腿,又指了指旁边麻杆吊着的胳膊,“你看看老子,再看看他。这一身伤,全都是拜你所赐。”
刘海中费力地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使劲睁了睁,打量了丧驴半天,一脸茫然:“这位老大,我……我不认识你啊。我从来没见过你,更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丧驴跟麻杆对视了一眼。麻杆吊着胳膊往前挪了两步,俯下身子,死死盯着刘海中的脸,来回打量了好半天,哑着嗓子问道:“我问你,前几天晚上,你去没去过城南那片破院子?”
“城南?”刘海中更懵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什么城南城北的,我最近天天都在轧钢厂上班,下了班就回院里,压根就没出过城!我每天都跟院里的易中海一块儿上下班,他能给我作证!”
“老易!老易你快说句话!”刘海中扯着嗓子喊,“这阵子咱们天天下班都一块儿回来,我晚上出没出去,你最清楚!你快帮我作证!”
这一嗓子,全场的目光“唰”地全集中到了人群里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本来缩在人群最后,低着头想藏住自己。他心里不停自我安慰,夜里光线差,丧驴一伙未必能认出自己。只要不出头,混在人群看完热闹,这事就能跟自己彻底撇清,万万不能暴露半分。冷不丁被点了名,他浑身一僵,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跑,可周围全是人,一动反而更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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