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架斗殴,关几天就出来了。留着他们,才有意思。”
“什么意思?”田枣一下来了精神。“你想啊,他们吃了这么大亏,腿都断了一条,结果雇主连‘对方有枪’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他们,你说他们恨不恨雇他们的人?”
田枣眼睛一亮:“肯定恨啊!合着骗他们来送死嘛!他们肯定要去找那人算账出气!”“对咯。”陈平安笑了笑,“就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咱们就看个热闹,不好吗?”
“可是……”田枣皱皱眉,“你说不是刘海中,那能是谁啊?”陈平安伸手点了点她脑门:“你自己想想。能知道院里这点事,还能假扮刘海中,那身高身形应该都差不多的,院里还有谁?”
田枣眨了眨眼,脑子里过了一遍院里的人,猛地反应过来:“易中海!”
陈平安点点头:“猜的。没证据,不能瞎说。等着看吧,这两天院里肯定有热闹。”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田枣一眼,故意道:“不过说你啊,好歹也跟我师兄学过两手吧?刚才怎么就让人制住了?丢不丢人?”田枣脸一下就红了,辩解道:“那刀子都架脖子上了嘛!我吓一跳。要是空手对打,我肯定能揍他!”
“行,你厉害。”陈平安敷衍了一句。“你那什么语气!”田枣不干了,“刚才麻杆还是我打昏的呢!”“是是是,我们田枣最厉害。”“你阴阳怪气的!”田枣伸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本来就是!不信下次比划比划!”
两人一路斗着嘴,车子颠颠簸簸,朝着陈家村的方向开去。煤球趴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