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混混见势不妙,双手攥着铁棍,闷头往陈平安后脑砸过来。陈平安抬胳膊一架,“铛”的一声震得对方手腕发麻,跟着顺势近身,一记肘击狠狠撞在他肋巴骨上。那混混一口气直接岔了,身子弓得像个大虾米,捂着腰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丧驴手腕疼得钻心,却还不肯退,红着眼冲上来,攥着拳头往陈平安脸上砸。陈平安存心戏耍他,也不用武器,侧身躲开拳头,手掌按在他肩头,顺着他前冲的劲轻轻一送。丧驴脚下顿时乱了,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二胖咬着牙,忍着胳膊疼又冲上来。陈平安脚下八极步一碾,抢进他怀里,抬膝狠狠顶在他肚子上。二胖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肚子弯成了虾米,“扑通”栽倒在地,蜷在地上不停抽搐。
转眼之间,地上躺了四个,就剩丧驴一个还站着。他额头上冷汗直冒,看着陈平安的眼神终于变了,这哪里是“有点身手”,这是实打实的硬茬子。
可他混了这么多年,也不肯就这么认栽,低吼一声,又挥着拳头扑了上来。陈平安直接把铁棍往旁边一扔,徒手迎了上去。等丧驴冲到近前,他身子往下一沉,八极拳的捋挎劲瞬间迸发,双手扣住对方两只小臂,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腰身猛地一转。巨大的力道带着丧驴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脚下彻底失了重心,“嘭”地重重摔在土路上,后背结结实实磕在硬土疙瘩上,摔得他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没片刻工夫,五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抱着胳膊、捂着肚子的,哀嚎声响成一片,没一个能站得起来的。
陈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走到丧驴跟前,低头看着他:“说吧,谁出钱,要买我的腿。”车里的田枣直到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枪攥得都湿了。
丧驴摔得胸口发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抿着嘴半个字都不肯说。陈平安蹲下身,伸手捏住他下巴,微微用力:“别硬撑。老实交代,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田枣一声惊呼!陈平安脸色骤然一沉,猛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