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挤在人群后面,瞅见了哈哈大笑:“我说老阎,你大呼小叫的,合着被一只肥狗吓着了?不过话说回来,这狗可真够肥的,这一身肉,炖了得满满一锅。”
田枣一听脸就拉下来了,把煤球往身后一护,怼道:“老虔婆你想瞎了心!我看你身上肉也不少,怎么不把你自己炖了?”
贾张氏脸上一僵,嘴里嘟囔:“我怕疼。”这话一出,边上的妇女们“哄”地都笑了。
许大茂他妈笑着接话:“贾张氏,你狠点心往下剐两刀,晚上不就加菜了?”又是一阵哄笑。贾张氏见讨不到便宜,抱着棒梗一扭身:“哼,我带棒梗出去玩去。”说完颠颠地出了院门。
陈平安摆摆手:“行了行了,没什么妖怪,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去,老爷们也快下班了。”大伙一看没热闹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陈平安抱着煤球回了西跨院,田枣跟在后面,还在念叨贾氏的不是。“别理她。”陈平安把煤球放地上,看着它迈着小短腿挪来挪去,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