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身,心脏跳得都有点快。
看到边上停着好久没骑的自行车落了层灰,他打了盆水,拿过抹布,故意擦得很认真,像是要把刚才那点不自在都擦下去。
没多会儿,田枣换好裤子出来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头埋得低低的,蹲到水池边闷头搓脏裤子。陈平安眼角余光扫到她手里裤子上的淡红色,心里一下就明了,视线赶紧飘回自行车上,假装专心擦车。
他忽然想起,当初垂钓系统奖励过十万包卫生巾,一直扔在秘境里没动过。这年代女孩子用的都是粗布月经带,既不方便也不卫生。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身进屋,心念一动从秘境里拿出五包,装在布袋子里,拎着走了出去。
田枣正蹲在那儿搓裤子,见他递过来一个布袋子,疑惑地抬头,眼睛水汪汪的:“这是什么呀?”
“那什么……”陈平安难得有点手足无措,眼神都不敢往她脸上落,盯着地面含糊道,“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专门给女同志用的东西。你拿回屋自己拆开看就知道了。”
田枣更懵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纸包装得严实,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摸起来软软的薄薄一片。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什么东西呀,还包得这么金贵?”
“你回屋看就明白了。”陈平安赶紧扭头拿起抹布盯着自行车擦得格外卖力,“我擦车呢,你快去。”
怀着满肚子好奇,田枣拎着东西回了屋,拆开纸包研究了半天,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换下来的裤子,猛地想起以前用的粗布带子,“嗡”的一下,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
她攥着那片柔软的东西,心脏砰砰直跳,蹲在地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没事,平安哥肯定是为了自己好,没有别的意思。大不了……大不了以后嫁给他就是了,他对自己这么好,本来就该嫁给他。对,就是这样。
好一通自我说服,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她研究了会儿用法,换好之后只觉得比以前舒服百倍,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去,接着蹲回水池边洗裤子,只是头埋得更低了,全程没敢看陈平安一眼。
院子里一下就静了下来,只剩搓衣服的水声和擦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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