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必就算追过来,也不可能是全部兵力。
正因为如此,他才决定在城内休整一夜。
如今对面的敌人鼓而不进,并且只有一面之敌,看着就像是一个不高明的计谋。
可,韩遂不敢赌,因此他猜到了,却不敢百分之百肯定。
“韩将军,要不然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趁另外三面还未被包围。”彡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比韩遂更加输不起。
“主公,有没有可能这是敌人故意装作攻势的样子,想让我们放松警惕呢?”就在这时,田乐忽然走了过来,只见他面色凝重地道,“我的人说东门外有动静,我蹲了一个时辰都没有任何发现,本来都没当回事了。但现在想想,那极有可能是敌人提前埋伏好了。”
“若是您不放心,末将有个建议。”
韩遂抬起头看着他,“是何建议?”
田乐道,“暂不理会南门外的这些敌人,他们若偃旗息鼓后,不再有任何动作,那就是骚扰我军,不必理会。若隔两刻钟,他们再鼓角齐鸣,不用多想,赶紧逃!”
韩遂沉吟不语,他大概明白田乐的意思了。
韩仁却是一脸不解,“为何要等一次?”
他觉得,要跑就趁早啊,等一次,那不是多一分危险吗。
田乐解释道:“如果敌人连续鸣鼓而不攻,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数次之后,我们也就不会当回事了,而那个时候,正好是凌晨。将士们被折腾了一夜,定然身心疲惫到了极点,而那个时候,就是他们发起总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