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怒气值拉满,本来想直接挂电话,可想了想,又多问了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颜画怯怯地回:“爷、爷爷,我是颜画,斯珩的秘书……我们之前在别墅,见、见过的……”
老爷子气场太足,以至于颜画应对他时,甚至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他秘书。”徐老爷子说,“我问你全名,让你说一遍,你就说一遍。”
颜话不敢违逆,照做:“颜画……颜色的颜,画画的画。”
“颜画。”老爷子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你今天在顾老的金婚宴上,自导自演了一出救他曾孙的戏,又当众说我孙媳妇穿假裙子,现在大半夜的,还在我孙子的休息室里接他的电话?”
他顿了一下:“我活了大半辈子,见的人多了,像你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往上爬的,也不少,但敢爬到我徐家门上来的,你是第一个。”
颜画那边已经不敢说话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徐老爷子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严厉:“我孙子今天在顾老那边丢了多大的脸你知道吗?京城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看着他在金婚宴上扔下原配去追你,你猜那些人回去之后怎么传?”
“传的是徐家的孙子不懂事,传的是徐家娶了个不会管男人的孙媳妇,还是传的小徐总那个秘书手段高,把徐家的孙子拿捏得死死的?你说,他们会传哪一种?”
颜画终于憋不住了,着急地解释:“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
“你别跟我在这里哭哭啼啼,我不吃这一套。”老爷子打断她,“你一个秘书,大半夜接老板爷爷的电话,开口就是‘他现在不方便’,还称我为爷爷。”
“你入职徐氏的时候,员工守则没教你不能随便接老板的私人电话吗?还是你老板给你额外培训过,教你怎么替他接长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