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你倒是说句话啊!”
徐斯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围已经有人在说:“她怎么对他的上司直呼其名?这语气搞的像是他们是多么亲密的关系一样。”
“你之前没看新闻吗?他俩瓜多着呢。”
徐斯珩往前迈了半步,酒杯搁在旁边的桌上,正要开口——
“徐斯珩你闭嘴。”颜音警告地瞪着他,“你今天要是敢帮她说一句话,我马上从别墅搬出去!”
徐斯珩的脚步骤然顿住,不敢再动作。
颜画的表情裂了。
她从徐斯珩的脸上看到了退缩,也看到了权衡。
她看到一个男人在“帮她”和“不要惹太太不开心”之间做出的选择。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她猛地转身,指向颜音。
“是你!”
她声音骤然拔高八度,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颜音!是你干的对不对?那段视频是你放的!你故意害我!”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齐刷刷转向颜音。
颜音站在那里,手里的香槟杯还端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恰到好处的无辜。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没听清:“颜画,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颜画的眼泪混着粉底往下淌,眼线晕开一道黑色的痕迹,“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今天你就是要当众毁了我!”
颜音轻轻蹙眉,把香槟杯放回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无奈道:“你今天受了刺激,我不怪你说胡话,可视频里那个人是你自己,声音也是你自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
“颜画!”
顾老的声音再次砸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他走下礼台,挡在颜音和颜画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妆容已经花掉的女人。
“徐太太是顾某亲自请来的贵客,你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胡言乱语,别怪我让人把你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