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没法给你讲下去了。之后发生的事……”
“我相信老天自有最好的安排,”庾卫毫不介意地微笑着,“当初,我在最疑惑的时候,得知了父亲的坚持;如今,又是父亲让我重燃了希望。我们父子俩总是一并行进着,我坚信早晚会交汇成一条线。”
“既如此,我也死而无憾了,”杨逊用尽力气抱拳,“虽道不同,但我还是想向你说一句:保重!”
庾卫还没来得及告别,杨逊已被五六个军汉拖走,他凛凛昂首,披散的乱发在风中飘动。
庾卫一路送走了杨逊,随即来到窦独山宅里,向他报了平安,并将汤万栽赃三清观的事说了一遍,窦独山一边叹息,一边为他庆幸。
庾卫又道:“据军府的人说,汤万已经带人赶往三清观搜查了,免不了有一场腥风血雨。他们是因我获罪的,我必须过去一趟,为他们做点事情。”
窦独山吓得面如土色,赶快抓住他:“虽说你的嫌疑被撇清了,但哱拜已经下了严令,不许叛军再提招安二字。你作为朝廷官员,尚未与他们合作,处境还是极为危险,若贸然干扰他们的决策,会出大问题的!”
庾卫见他如此紧张,不禁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