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柔的祖母,方雨柔是她在王府最大的靠山,这条人命和她柳怜月的利益直接挂钩。
她拨开前头两个缩成一团的丫鬟,越过人群往榻前走去。
方承泽本就一肚子火,忽然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不顾阻拦的朝母亲的病榻走来,脸色沉了下去。
“哪里来的人?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乱闯!”
怜月没理他,蹲下身子伸手按在了老太君的腕上,指腹下是微弱到摸不着的脉搏,皮肤冰凉干燥,按下去一个坑,回弹的很慢。
她又翻了翻老人的眼皮,瞳孔还在,但反应迟钝。
方承泽大步跨过来,一把攥住怜月的肩膀要将她扯开:“大胆贱婢!你是什么身份就敢动我母亲?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拖出去打!”
怜月被他扯的踉跄了一步,但还是站稳了,回过头看着方承泽的眼睛。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方大人,老太君不是油尽灯枯,是暴泻伤津导致的脱症,还有救。”
她这话一出,满屋子的哭声和喧嚣都小了下去。
方承泽愣住了。
方老夫人转过头来看她,泪还挂在脸上。
两位太医面面相觑。
怜月趁着这个空档,从方承泽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退后两步站稳,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老太君年迈体弱不假,但今日发病的根源在于暴泻失水太多太快,体内津液枯竭,心脉失养才致昏厥,并非寿数已尽。”
她看向那两位太医,语气平静:“两位大人方才诊的脉是什么象?”
年长太医干咽了一下:“脉微欲绝,沉迟无力。”
“对。”怜月点头,“正是津液大亏之象,若是真正的大限将至,该是脉散如落叶,指下无根,可如今老太君虽然微弱但脉象尚有根底,说明心气未绝,元阳尚存。”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方承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怜月的手微发抖:“你……你是何人?”
方老夫人终于回过了神,快步走到怜月身边,声音沙哑:“方大人,这便是老身提过的那位,永王府的柳氏,替我调理身子的那位姑娘。”
方承泽的嘴张了张,想起了什么,可先前的话已经放出去了,场面一时极其难堪。
怜月顾不上给他留面子,也没时间留。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稳:“我柳怜月今日立誓,若救不回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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