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之中,而身穿独意志款式军服的军人正在善后洗地。
围观的西巴黎人有的啧啧叹息,有的露出鄙夷的表情。
这些东巴黎的穷鬼又想翻墙来讨饭了!
“从嘤咭唳海峡的黑斯廷斯到直布罗陀海峡的阿尔赫西拉斯,从里海之滨的巴库古城到厄立特里亚与吉布提,数幅横贯欧亚非大陆的铁幕已经降落下来。
在这铁幕的后面,坐落着欧罗巴各古国的都城。
巴黎、华沙、柏林、布拉格、维也纳、雅典、罗马、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和索菲亚——所有这些饱经沧桑的城市及其居民无一不处在以独意志为首的欧陆旧王势力范围之内,不仅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屈服于独意志的势力影响,而且还受到柏林日益增强的高压控制。只有布达佩斯,放射着它不朽的光辉,在华夏文明的荫蔽下,自由地决定它的前途……”
十年前,西楚国主左王爷在世子的陪同下重返湖南祭祖,他应湖南布政使邀请,在新成立不久的湖南大学堂的开学典礼上发表了题为“中流砥柱”的演说。
他指出,华夏与雅利安,两种文明,两种制度,两种体系对立的世界格局已经产生。
而大明与独意志是双方阵营的天然领袖。
流淌着雅利安人与蒙古人血液的俄国人,则是其中摇摆的骑墙派。
“在此种世界格局下,全世界沐浴在华夏文明光辉下的民族、国家、个人,都应该更加紧密团结在朱富贵天子身旁,制止雅利安人的再次扩张的图谋。”
这场演讲一经报道,立刻引起了全世界学者的广泛关注。
恰好此时,凤都与柏林的矛盾已经到达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在威廉二世的暴政之下,明独同盟关系已经名存实亡。
德武二十一年,西元1883年,亲明,主张明独友好的宰相俾斯麦被迫下野。
新首相卡普里维将军就职当天便在皇宫做了示威性的亮相。
他下令涂改全独意志的小猪佩奇标志,焚毁相关书包、衣物。
卡普里维将军认为,明帝国没有按照《碎叶城公报》将半个伦敦交由独意志管理,这严重损害了独国的利益,独意志应该对明国采取更加强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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