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脚踝已经变形了，骨头从皮肤下面支棱出来。
林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边缘沾了一点碎瓷砖屑和血，他抬脚蹭了蹭。
客人早就跑光了，只剩几个导购还蹲在吧台后面，王茜和田静瘫坐在地上。
倪建新的女朋友也瘫在墙边，手捂着嘴，眼神直直的盯着地上那两颗眼球，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峰没有看她，拿出手机找到汪长海的号码，拨了过去。
西单离府右街派出所只有两公里，这里正是他们的辖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汪长海的声音带着客气，“林探员，您有什么吩咐？”
林峰语气平淡道：“汪所，我在西单这边的古驰店里，这里有个人调戏我的女朋友，我亮出证件后他打了我，我继续劝说警告，但他第二次对我动手，现在已经被我制服。你派人过来一趟，再叫一辆救护车。他被我打得挺惨，我就不去所里了，直接在店里给我录个口供吧，这里有监控和证人。”
汪长海那边没有犹豫，“好的，我亲自带队过去。”
林峰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到倪建新的女朋友身边，蹲下身，语气不紧不慢，“如果你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下场，最好离开北京，断开跟他的所有联系。不然，你知道后果吧？”
那女人连连点头，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店门。
林峰又走到王茜和田静身边。
王茜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发不出声。
田静抓住他的胳膊，“老公，你……你太冲动了，他……他不会死了吧？这……这怎么办呀？”
林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没死，但这辈子都会生不如死。相信我，没事的。一会警察来，你就说他调戏你，还打我就行，其他的不用说，他们也不会问。”
田静点了一下头，但手还在抖。
林峰又看向王茜，“小姨，吓傻了？“
王茜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又急又抖，“林峰，你……你快跑吧！我就说是我打的，你快跑，快跑啊。”
林峰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揽过来，“没事了小姨，深呼吸，别激动。一会警察来，你别说你是我小姨，你就是逛街的目击证人，就说对方调戏人还动手打人就行。一会我教你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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