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
林峰眼皮都没眨一下，张口就来：“卫生间就那么点大地方，俩人在里面待了一个钟头，估计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正常。”
“哦。”顾韩雪点点头，也没往深处想。都说怀孕的女人智商为零，这话果然不假。
没过多久，飞机稳稳降落在郑州新郑国际机场。
客舱门打开，唐欣和另外几名空姐站在舱门口躬身送客，妆容已经补得一丝不苟，制服也整理得整整齐齐，看着专业又得体。
林峰和顾韩雪走过去的时候，林峰冲她挑了下眉。
唐欣面不改色，微微躬身，声音温柔得体：“祝二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顾韩雪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谢谢。”
等走出廊桥，顾韩雪才伸手掐了下林峰的胳膊，又好气又好笑：“可以啊你，她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到底给人家灌什么迷魂汤了？”
林峰扬起下巴，一脸自得道：“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俩人取了行李箱，挽着走出航站楼。
三月的郑州，风里已经带了暖意，路边杨树抽了新芽。
机场出口的普桑、捷达出租车排着队等客，司机一口地道河南话招呼着往来旅客。
林峰拦了辆亮着空车灯的桑塔纳，拉开车门先护着顾韩雪坐进去，自己才上车。
“师傅，去郑州最大的宝祥租车行。”
司机师傅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咧嘴一笑，爽快应道：“中！您坐稳了啊。”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顺着机场高速往市区开去，窗外连片的青绿麦田铺展开来，满是中原大地的春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