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响了好几声，电话才终于接通。
可接电话的却不是老夫人，而是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
“少夫人？我是王妈，老夫人身边伺候的。”
沈云杳记得，王妈是老夫人身边20多年的老人了，从老夫人出国疗养之前，就一直跟着照顾。
“王妈，老夫人方便接电话吗？”
“抱歉，少夫人，老夫人今天精神头不太足。前两天降温，老人家膝盖又犯了老-毛病，已经睡了。”
沈云杳皱了下眉，“怎么样，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您放心。”王妈赶紧说，“医生看过了，好好调养几天就没事，不碍事的。”
沈云杳应了一声，“好，那让老夫人好好休息，等下个月我去看她。”
“真的呀？”王妈的声音一下子高兴起来，“那太好了！其实老夫人前两天还念叨您呢，说今年过年家里都热闹不少，都是少夫人您的功劳。”
“您是跟裴总一起过来吗？正好快过年了，一家人团聚团聚。”
“不，我一个人去。”
王妈那边安静了一会，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但并没多问。
“好的好的，那到时候您把行程告诉我，我这边提前准备。”
沈云杳答应了一声。
“那先这样，让老夫人好好休息，我也没什么急事，改天再打过来。”
“好的，少夫人，您也多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沈云杳把手机放桌上，靠回了椅背里。
原本打这通电话，是想跟老夫人谈离婚的事。
可眼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这种事如果直接在电话里提，万一刺激到老人家的情绪，身体再出什么状况，真说不过去。
老夫人再如何，也对她不错，也是记得沈家的恩情的，这种事沈云杳做不出来。
沈云杳想了想。
这毕竟是她和裴京宴之间的事，与其跟老夫人提，不如直接跟裴京宴本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