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
裴京宴冷着脸，大步离开，等他背影消失后，凝固的空气才终于重新流动起来。
员工们顿时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裴总刚才那眼神简直要杀人啊！怎么生那么大气？”
“你傻啊！没看见群里消息吗？刚才那位，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
“啊？裴总夫人？我还以为是副总的……”那人说到这，赶紧捂住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妈呀，这关系，那位可是副总的小婶婶！好刺激，怎么觉得这禁忌感更好嗑了！”
“嘘嘘嘘！你不要命了！要是让裴总听见，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几个八卦聊得正起劲的员工一抬头，就看见裴鹤吟的助理黑着脸，站在不远处，气得直瞪眼。
议论声这才戛然而止，各自埋着头工作去了。
助理这才松了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副总，他们已经走了。”
裴鹤吟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把门关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于是助理退了出去，门被“咔哒”一声锁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裴鹤吟一个人。
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渐渐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走到门边，将百叶窗全部拉下来。
直到完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的肩膀终于塌下来。
裴鹤吟背靠着墙，闭上眼睛，胸膛起伏的频率渐渐变得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手开始发抖，额头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空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怎么也吸不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