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素雅的水墨色修身旗袍。
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线装书,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书卷气与极致的性感在她身上碰撞。
傅星河没有走进来。她只是靠在门边,那双深邃知性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祝寻川,眼神里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把后院的小女孩们治得服服帖帖,又在露台把清寒哄得服服帖帖。那我呢?”傅星河扬了扬手里的古籍,“祝先生打算拿什么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