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女工会立的规矩,不是摆着好看的。”
秀儿放下记工的木牌,小心问道:
“蓉姐,我若想学记账,能不能留下来跟着你学?”
顾蓉看着她。
“为何不能?”
“会织布是本事,会染色是本事,会看账也是本事。”
“你想学,明日午后便留下来。”
秀儿脸上露出笑意。
“我一定好好学。”
春桃在旁边打趣。
“秀儿可得学快些。”
“咱们蓉姐如今管着织坊和女工会,往后还要管染坊、铺子,怕是忙都忙不过来。”
顾蓉将账册合上。
“忙不过来,便一起。”
“咱们女工会的人,不能只会低头织布。”
“谁愿意学,谁便来学。”
偏门外响起两声轻叩。
槐树庄的许二郎挑着两筐棉线进来。
“蓉姑娘。”
“这批棉线是新到的,我爹说织坊若还要,便先给你们留着。”
顾蓉走过去,抽出几缕棉线,在指间捻了捻。
“线细,颜色也正。”
“按上回说好的价钱记账,月末一并结。”
许二郎连连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包桂花糕。
“这个是我娘做的。”
“她说天热,让大家尝尝。”
屋里的姑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笑。
顾蓉看着那包糕点,语气温和。
“替我谢过婶子。”
“往后不必特意带来。”
许二郎忙道:“不算特意。”
“我娘做得多。”
顾蓉没有接这话,只让春桃把糕点收好。
许二郎挑起空筐,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春桃等他走远,才凑到顾蓉身边。
“蓉姐,许二郎这月都送第三回棉线了。”
“槐树庄离咱们村十几里,他倒是不嫌累。”
阿绣也笑道:
“前日县城绸缎铺的少东家,还托人问过蓉姐的婚事。”
“这周边想求蓉姐的人,怕是能从村口排到水渠边。”
顾蓉细细理着账册。
“你们若再不回织机前,这批布便赶不上大集了。”
“蓉姐又不答。”
“春桃,第四架织机的经线少了一根。”
“你若再说话,今日的点心便没有了。”
春桃忙跑回织机前。
“蓉姐,我这便去看。”
姑娘们各自散开,回到了织机前。
织机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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