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你绑到这里,你心里难道没点B数吗?”
刘春娘闻言,眼神下意识闪了闪。
很显然,她心里早就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人从家中抓走。
宴栩深那双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说吧!三十几年前,你是如何把我姑姑从宴会中带走的,以及你和宴玲之前的交易,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此话一出,刘春娘顿时脸色大变。
果然,当年那件事还是被宴家人给查出来了吗?
“说话,哑巴了?”容昭宁冷喝出声。
刘春娘的身子猛地一颤,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村妇,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京市。”她心虚地辩解道。
宴栩深冷哼了一声,“刘春娘,别装了,我们能把你带到这里来,那就说明我们已经知道了一切。”
“你跟宴玲做的那些勾当,不会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吧?”
容昭宁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
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猛地抵在了她脖子上,“不说的话,那就现在去见阎王吧!”
刘春娘吓得险些尿裤子,“啊啊!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当初那件事,是……是宴玲指使我干的,她当初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宴纾小姐带到南省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宴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