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了一声,“呜呜呜~”
“没事,等他起来,我帮你骂他。”江母安慰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她把狗碗放下,转身又去厨房做早餐了。
不久后,江月辰起床了,“妈,你在做什么呀?好香啊!”
江母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抄起一旁的竹枝就朝他走了过去。
江月辰察觉到不妙,连忙拔腿就跑,“妈,你这是干嘛呀?好端端的干嘛打我?”
“你个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你看看大黄那碗,都被你炸成啥样了?”江母追他追到了院子里。
逃跑之际,江月辰扭头朝大黄那边扫了一眼。
他大喊冤枉,“妈!!我啥时候炸大黄的碗了?你别冤枉人好不好?”
江母,“不是你干的,难不成还是大黄干的啊?你看看大黄委屈成啥样了?”
“你当那碗不用钱买的啊?”
江月辰,“妈,我发誓,这真不是我干的啊!”
江母,“你还狡辩?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在楼上听见动静的江月初,披头散发地从房间窗户那探出头来。
她讪讪道,“那个……妈,大黄的碗,是我炸的!”
江母,“…………”
江月辰,“…………”
“你炸的?”江母抬头往楼上看去。
江月初咬着手指点了点头。
“妈,你看吧!我就说这不是我干的,你还不信。”江月辰委屈极了。
大清早的,今天又是大年初一,他差点挨一顿竹笋炒肉。
“你说你,没事去炸大黄的碗干什么?”江母现在的态度,跟刚才对江月辰时截然不同。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