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了，身体机能早就退化了，年轻人得了这样的病都未必扛得住，更何况是一个老人家。
他心里也有些沉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那些“会好的”“别想太多”之类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反而显得轻飘飘的，像是在敷衍。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一些。“既然结局已经定下了，那就好好陪陪周爷爷吧。”
他说完这句话，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周浅予。“对了，之前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到底是谁？
要不要在这段时间试着表白？
如果能带着他来见见周爷爷，或许周爷爷心里也会很开心。”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在为这件事操心。
“啊……”周浅予听到白锦书的话，微微愣神。
她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门就在这个时候“叮”的一声打开了。
她像是被那声响救了一样，急忙快步走了出去，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那段对话里。
白锦书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她的背影，只听到她丢下一句。“我什么时候说的？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有些匆忙，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回避。
白锦书闻言，嘴角不禁抽了抽，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他看得出来周浅予不想聊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追问。
回到病房后，病房里还是那熟悉的景象。
仪器发出低低的嘀嗒声，药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像是已经跟这间房间融为一体了。
周海宁靠在枕头上，精神比之前更差了一些，眼窝深深地陷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又瘦了一圈。
他看到白锦书进来，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轻，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弯起来的。
白锦书看着周海宁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酸与心疼。
他跟这位老人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周海宁给了他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像是多了一个亲人。
如今才相识相认才多久，就已经到了连话都说不出的地步了。
他心里很难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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